Category Archives: 同人

坐火车去看海

火车,火车,在铁轨上的斑斑锈迹上飞行。(维护不力!铁路部门维护不力!) 去远方,去远方。(废话,三百米谁要坐火车呀!) 五月刚刚甩掉最残酷的尾巴。(主要是甩掉了四月那个废柴……) 要穿上棉质的波希米亚长裙及白边黑布鞋在海边忧愁缓行。(热不死你丫的!) 45度仰望星空,然后想起华丽的伤心。(酵母状……) 呸!(这世上第一个诚实的字眼。) 本来打算写一篇恶心的博来纪念今年恐怖的五一黄金周全国人类大迁徙,但奈何编不出新词来了。 但以上几个稀疏的词里有一些是诚实的。 比如火车。 据说火车是小资的癖好。 我曾经一度避小资如避蛇蝎。 但后来某日醒来后豁然顿悟:要是小资们以吃饭为标志,我再客气地礼让三先,大概就先得饿死。 耸肩,旁人爱什么不爱什么与我P关系都米有。 大概是从小一直生长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我就象一棵懒得挪窝一挪必死的树,其实是很好奇这外面的世界的——长大了后也乱七八糟走了一些外面的地方,却始终保持着一些最初的喜好。 火车是一个符号,是一个离乡背井的标志,是一个受苦受累的开头,是一个在月台上挥泪挥手的起点。 于我,这些事情都没有。而身为一个过气文青,怎么可能没有编写过几个乡愁之类的谎话——没有背井离乡我哪来什么乡愁……真是浅薄的自己啊——前些日子在听罗大佑的《乡愁四韵》,曲是大佑同学的苍凉风,唱是大佑同学的破锣嗓,然,词是余光中同学的泣血饮恨,虽然简单却着实凄惨,无语,我有时候敏感地对人家的凄惨会乱感同身受|||||||| 还有,火车还是一个怀旧的符号——不知道为什么,它于我就非常鲜明地捆佳节又重阳绑销售着八十年代……那又贫穷又坚定的八十年代。 总之,无根由的喜爱。 某次看介绍台湾阿里山,说里面有一小段火车,然后在林志炫的某个MV里见到那段火车,真是无比惊艳的感觉——阿里山的铁路和小火车呀,你们要一起坚持住哟,在我看到你之前,不要让人拆了呀~~~~!!! 无比盼望海峡两岸统一中…… 次之,海。 这个事情一方面是隔锅香——山里娃看海总是觉得很神气。 但更重要的第二个理由是:海边的假日比山里的假日要更轻松。 在山里旅游,肯定少不了的爬来爬去(好象我在讲爬虫类),少不了的上蹿下跳(似乎又在说猴子……),少不了的登高望远(好象又在说太上皇),总之,不爬山是没有爬山乐趣的,但爬山毕竟是体力活。 我都体力活小半年了我,泣恨,所以我要找一个不费力的地方一个躺着不动也很合理的地方一个人不多的地方呆着…… 大海哟,我们来鸟~~~~~~~你要耐心滴等待,不要起台风…… 总之,兼作通告一枚: 突然勤奋起来更新博客的我,在勤奋中途被黄金周打破了一颗勤奋了心——总之,我要去海边混几天…… 挥小手绢,各位~~~~~等我回来捎一把沙子回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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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三井相关,非耽美]能不能抵达,都在彼端1-3

一、 ——每个故事的开头都决定着未来。   三井铁了心要找到崛男那个王八蛋。 不管他跑路到哪里。 心里的火焰熊熊燃烧。   三井寿,绝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多愁善感的神经敏锐的男人,即使是到了这把岁数也时不时犯点迷糊,又总能找出点借口。   借口就是三井寿人生的重要支点。不管他承认与否,反正人生的最重要转折里倘遇到麻烦,都可以归功于借口这种珍贵的救命稻草。 比如,少年时打篮球半路逃跑,给自己的借口是:怪赤木那个猩猩太霸道,怪MVP那个头衔太讨厌,怪那个打架就开除出队的破校规,怪从篮球队落跑的时候刚刚好地遇到崛田德男一伙一样无所事事身无长技又偏偏强横的家伙,怪这帮家伙没事决定去混点小帮派,怪这帮家伙莫名其妙就认了三井当老大——当然,他不太去怪安西教练偏心眼,也不怪老头子不哭哭啼啼来挽救失足青少年。 再比如,出于与崛田多年纯洁的失足青少年友情,他在崛田那张借据上马马虎虎地签名盖章作了担保人。 金融票据的背书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喏,就是这样,崛田德男欠债逃跑,背书人三井寿就是债务人。 债务人也没什么不好,这世界上人人都背着一大堆债过活,也不见得谁真的活不下去。圣经还是什么东西严肃地说过:人子,你生来就有罪——译成我们都懂的话,无非就是:可怜的人哟,你们一生下来就欠了一屁股债。 唯一的问题是,债主,唔,标准叫法称为债权人,有些棘手。 金融公司这种东西,从名字上判断,与银行差不多,都靠吸食债务人血汗茁壮成长。但实际上,如果吸血鬼也分等级的话,银行最多只配做金融公司的下酒菜。 世界就是这般残酷。 十分利,利滚利,总之,崛田的欠债莫名其妙从四百万飞滚到了千多万。 具体是一千几百万来着?去问三井不如问三井由纪—— “——房子你都敢拿去抵押!这下好了,全没了!混蛋!废物!分居!离婚!” 因为由纪一直比较熟悉房屋贷款的具体数额,所以,在她记忆里房子值多少,崛田的欠债就有多少。 但可惜,这阵子三井就是突然想打听一下家里的经济状况也无处去问了。 女人的幸福之处就在于,始终有个叫做娘家的地方可以赶回去,一边跪在父母脚边哭泣自己当年如何瞎了眼如何猪油蒙了心嫁了个狼心狗肺的混帐东西,一边就能够顺理成章地留下来继续寄生生活。 而女人的娘家,对于被抛弃的男人来说,是生死禁区,是门口有狼狗,里面有横纲级别横眉冷目的丈人或前丈人的恐怖城堡。 所以,三井一想到自己可能跪在岳父面前说“爸爸,我是来问一下有纪,我们家的房子到底市价多少?”心里就忍不住左心房右心房左心室右心室一起轰隆隆地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反正就这样了,三井寿被当年的跟班,后来的兄弟摆了一道。 而且是相当严重地摆了一道。 家破——啊,还好,人未亡,妻离——啊,女也散,存款灰飞烟灭。 本来,这不幸的事件,三井已经归于崛田的狼心狗肺。 住在店里捱日子的时候,他还觉得明天醒来,崛田弄不好就回来还钱了,或者,不还钱也成,只要店子开着,一切都有转机。   可是,西谚说得好:霉运总是成双结对。倒霉是个怕寂寞的家伙,从来都是喜欢结伴同行,没有伴也会制造个伴出来。   二、 ——前行的最好方式是老老实实赚钱。   三井运动用品专营店,虽然没有三井地产那么神气,也没有三井银行那么高大,可是,这是三井喜欢的店子,也是他安身立命之所。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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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长安——西安散记(四)

这果然是一个颠三倒四的游记。 都到(四)了,我才来写其实是第一天去逛的地方。 这一天是慈恩寺与大雁塔。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15/9/muja,20060515173235.jpg[/img] 先容我对那天西安的天气抱以无尽怨念…… 我想我们肯定是在贵阳这种天然温室里呆得太久的娇嫩的小花(抢先吐~~`),对夏天里其他地方的酷热完全丧失承受力——老天对我们也着实不善良,明明人生地不熟地初到贵宝地,偏偏要拿个热辣辣的脸色给我们看。 一号凌晨到的旅舍。怀着激动的心情——我们瞅着了。 次日天光大亮,我吓一跳,几乎要跳起来——心里暗想此番不比在家度周末,一天可以睡去一半多,来这里这般辛苦路远,要珍惜每一分钟才对,如果此时已经正午十二点,我们真的该以头撞墙才对……正忐忑间,瞅了一眼时间,居然才早晨六点。 我欣慰之下更加有不详的预感:才六点便天光大亮,不知道西安的正午该超大亮成啥样, 八点出街,结果发现我的不安是正确的。空气暴热,阳光白晃晃地扎眼睛,才清晨地表的阳光反射已经让我的腿部觉得不适了。还有,空气中真的没有一点半点的风。空气的湿度也很干燥而压抑。 在这种情况下,加上一大早吃到了一家不适应得很的羊肉泡馍,加上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导致一早上都浪费掉了…… 而致命的高温已经在无情地往上继续高企了…… 终于,我们恼羞成怒地决定先在西安市里逛一逛。 首选大雁塔。 因为某JU是玄奘三藏大师的FAN,而我与豆豆同学虽非他FANS,却也对某三藏敬仰得很(表去追问此人哈的是哪一个玄奘三藏,真话对于爱国者总是很残酷的|||||||||),而大雁塔正是三藏大师当年驻锡之所。 呵,我招了,对于《最游》里的金发美貌三藏大师我是真敬仰的,但对于真实的三藏法师却更是敬仰得不得了。 少读《大唐西域记》,都当作志异故事来看,到后来才知大师他一步一步,踏过的不是降妖伏魔的奇幻之路,却是这千难万险的九死一生。 我没有什么宗教信仰,却对实干家们充满尊重。 可惜,一路上的司机师傅推荐我们去看大雁塔的理由却让人摊手耸肩:“大雁塔广场有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一定要去看,很漂亮!” 喷泉,我们干嘛千山万水跑来看喷泉?它就算宇宙最大,也绝不是我们去大雁塔的理由。 只为看一看传说中的三藏,无论他是美貌的漫画三藏,还是那伟大的行者。 这理由才对得起西安这十三朝古都。 但,阳光使我们都有些丧心病狂了。 一路咬牙切齿地咒这天杀的老天,一边哀怨地唠叨:明天我们回家去吧,这个天气,呆上三天可能就晒干透了…… 终于找到了一家路边的西饼店,完全顾不得应先解决腹中饥饿,面无人色地冲将进去,弄了一份冰粥,在空调凉嗖嗖的吹拂中,狠狠地嚼着冰渣,终于恢复了点人色。 空调凉过头了,最后哆嗦着走出门来。 一出门又恨不得转身冲回去。 经过心中天人交战,终于我们还是咬着牙往前行了——大雁塔已在不远处,看得到隐约塔尖,这种情况下倘在冷饮店里消磨了志气,一辈子也别想看到三藏大师的老窝了…… 人海…… 人海…… 无边人海…… 虽然知道同胞数量多,虽然知道五一到西安的游人多,可是这么多,还是让我胆怯不已, 来西安前几天,正在向几个想到贵州平塘的西安朋友介绍平塘的事。 他们要去平塘那么个弹丸之地的理由“想去一个人少点的地方。”,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老天爷的提前警告啊,瞧我们这些没眼色的笨蛋||||||||||||||| 既来之,则安之,怀着这样的伟大信念我们艰难地在人堆里挤。 路过了那个传说中的喷泉,地面还积水犹存,大概刚刚才喷过一次,满足了专程看喷泉的爱好者们。 经过一个哥们的身边,他一身到脚都湿透了,正骂骂咧咧地把口袋里相机,皮夹,手机等物什拿出来晒,品行不好的我忍不住大大地幸灾乐祸。 慈恩寺,寻常寺庙加大版。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15/9/muja,20060515173351.jpg[/img](寺内回廊) 但我们终于拜谒到三藏院。老实说,这院肯定是新修的,处处都有“树小墙新画不古”之感。然而,总算是个心意。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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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贴]穆迦不完全 **

这是参加逸斋那个杀人游戏时,由于停电导致我未能如期投票,按规则就算我自杀掉后,按要求写的诈尸贴~~~~~~~ 泪,我承认我真是游戏天份完全为零的笨蛋,而且,游戏运也差得很,怨念,怨念~~~~~~~~~~ 博雅好奇地在屋子里转,摸摸电视,问:这是什么? 梦枕貘说:电视。用来看体育节目的。 博雅又摸摸录像机,问:这个又是什么? 梦枕脸一下变红,说:是录像机,有些很严肃的电视节目我要录下来看一看,还有些优秀电影需要重复学习。 晴明顺手在录影带架上抽下一盒,拖长声音说:哦,激爆场景,真刀 ** , ** 小姐倾情出演,十八岁以下禁止……这个很优秀么…… 梦枕扑上去夺下来,把它塞回架子里,讪讪道:啊,这个,具有很高思想性和学术性…… 晴明昂起下颏,细眼斜睨:哦,原来如此啊…… 博雅兴致勃勃过来:真的么?梦枕老师好强啊,也让我学习一下吧,晴明总说我没有思想。 梦枕脸红到耳根。忙把话题岔开:博雅君啊,你对我给你安排的戏份还满意吧? 博雅愣了愣,才想起今天的来意:对了,梦枕老师,晴明取笑我来着。 梦枕也愣了一下:取笑你什么? 博雅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正背过身去的晴明,小声地在梦枕耳边说:他说我是一条好汉子,可是后来又跟我说,这是中国人说北方蛮族的说法。 梦枕的心落到实处:博雅啊,我只是让他说你是个好男人,至于为什么他要说你是条好汉,大概是受MIYA指使的。那个女人喜欢中国北方名词,你不要太在意。而且,你不也也经常笑他嘴唇象含着胭脂么? 晴明转过身来,啪一下打开蝙蝠扇:梦枕老师,我是否可以对此提出异议? 梦枕脸色变得难看:拜托,晴明,你是我写的人物,让你唇红齿白你居然有异议? 晴明笑得更灿烂:可是呀,梦枕老师,有些不知死活的人以为我没事就专咬胭脂,并因此让我在同人里总是象女人一样娇弱,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呢? 梦枕:这个,汗,要么?我下次把你写成嘴唇青紫? 晴明:唔,很有创意,不愧是梦枕老师——您想把我写成酒精中毒? 梦枕(这混蛋真难缠,我要不把你往如花似玉处写,你哪有今天这么红):那,那,晴明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嘴唇呢? 晴明(这混蛋真可恶,我又不是只长了一张嘴,你凭什么只写我嘴唇?):唔,这个呀,看梦枕老师的了——不过,也可以不写的吧?人类的嘴唇大概是很相似的颜色,不用特别强调吧? 梦枕:那哪行?不多写两行,我如何凑得够字数——不,不这样写,读者搞不清楚你美丽的程度啊…… 晴明想了想:算了,到你需要表明我的容貌时,直接写,请参看狂言师野村万斋罢——如果还不够清楚,就写,请搭车前往东京国立能乐堂,8月2日至19日,狂言师野村万斋的新作绝赞上演。 博雅插话:那么,哪里才能买得到票呢? 晴明与梦枕同时一挥右手:咄,请自带帐篷,到能乐堂售票处问询,持有万事达信用卡,可以在网络上订票!机会难得,不容错失!(背景音乐起) 晴明发现仪态有失,优雅地在空中划个弧线,自然放下手来,取下书架上的书。 梦枕暗叫:有鬼了!我居然和这家伙一样的表现,太有损我作者的威严了…… 两人讪笑,转过身去。 博雅看不出这二人各怀心事,又凑过去问:梦枕老师,他们说我与晴明是平安福尔摩斯加华生的捉鬼二人组,我很委屈啊——那个华生,难道不是个小胡子的胖子?而且还是个平民,怎么能与我比? 梦枕暗暗皱眉:这小子真没自觉,讲你是华生是抬举你了啊——你明明什么用处都派不上,人家华生跟着跑腿还帮着替福尔摩斯作传——我可没见过你拿笔呐。而且,华生不至于看见恶人就腿软——呃,博雅啊,你是贵族嘛,所以要宽宏大量一点,如果你觉得外貌与华生不相配,要不下一本我就写:源博雅因为暗恋中将大人千金未遂,自暴自弃,暴饮暴食,结果体重骤增,心情不好,所以没空刮胡子,所以也留起了小胡子? 博雅吓得嘴合不上。 晴明一惊,转过身来,盯着梦枕看。 梦枕心里开始发毛。 晴明说:梦枕老师,你要把博雅写成胖子,我当然是不会有异议的,你是作者,最大嘛——虽然我觉得博雅现在与我一道捉鬼体力已经不足,要是再胖点,可能会拖累我——你完全不用理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唔,梦枕老师,我刚刚学会一个咒,可以将硬盘格式化,他们说,这样的话,里面的文稿可能会没有的——当然,梦枕老师不会介意的吧? 梦枕噔一下闪到电脑前面,绝望地伸手护住,心里哆嗦:好你个混蛋,我辛辛苦苦打出这么多废话来,还指着拿去骗出版商卖钱买米,养家糊口,你可别太绝了啊! 他挤出菊花一样明亮的笑容:唉呀,只是说说罢了,我正考虑把博雅再写得聪明一点啊。晴明对博雅不知道还有什么期盼呢?要不,按照某些同人的写法,让你们真正有个名份? 晴明刷一下收起蝙蝠扇,逼近梦枕:你说什么?梦枕老师?你在说同人?什么同人?什么名份?我似乎听错了呢? 博雅听得一头雾水。 梦枕额头见汗:啊呀呀,我是说,那个,呀,晴明你知道的吧,就是,现在大家都认为你们两人很般配——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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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玛丽,玛丽的插图

作者是"俺一个人"——大默,阿人的ID让人抓狂~~~ 不是俺哦~~~~~~~~俺米有这么好的功力:) 实在是非常感谢阿人,自己这套文有这么完美的一张插画作终结,实在是个最好的结局。 喜欢南与岸本那两格,彩铅画出的淡淡青空,两个糊里糊涂的傻瓜孩子。 喜欢藤真那两格,写实的寿司店与吉大叔高大的侧影,及亲爱的藤真GG夹着胡罗卜一大滴汗的发愣表情。 喜欢流川那两格,可爱的孩子在廊下睡着,黑猫自顾自地走开,只露出一截招摇的尾巴,还有水淋淋的植物。 阿人是我的偶像:) [img]http://hk.netsh.com/eden/img/upload/20050621/1630191250944.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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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玛丽,玛丽23-28(完结)(大默,终于写完了~)

二十三、唯独岁月不可代替 夏天的雨密密地下,假期正好到中段,一年中最热的时分。 在广岛,翔阳的全国赛战绩不错,虽然说未能走得更远,但藤真认为以这样的阵容,打到那个地步已经是最小投入最大产出了。 所以,大家是高高兴兴回神奈川的。 家里的司机开车来接他。 想到一见到吉三郎他又会啰啰嗦嗦地抱怨翔阳没有赢多一场,就忍不住笑起来。 摸到运动包里给吉三郎和大叔的礼物,藤真想,大概可以先过吉寿司店去。 眼睛望着细雨纷飞的街道,心里想着比赛的事情,还有朋友们的事情,忽然,藤真瞥见一个身影,“停一下!”他厉声喝住司机。 司机吓一跳,不知道平素温文尔雅的藤真公子何以这么紧张。 但藤真顾不及作出任何说明。他伸手拂去窗上的水气,往外看去。 大酒店的门口,两个穿着校服短裙的女生一边与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调笑。一边朝酒店内走去。 其中一个嘻笑中转过头来,虽然脸上化了彩妆,藤真还是一眼认出她是谁。 藤真颓然地跌坐回座位上。 无力的向司机挥了挥手,“没事,请继续开车吧。” “还是去商店街?” “嗯——请等一下——算了,我们先回家去。” 藤真忽然害怕去见吉三郎,不知道该跟那个恋爱中的傻瓜讲什么。 藤真开始痛恨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了。 那个清纯又美丽的女孩,明显是在从事援助交际。 然后,藤真一生都会遗憾当时没有直接去寿司店。 如果时光倒流,如果时光倒流。 后来的藤真总是这么想。 接到石原大叔电话时,藤真平生第一次吓坏了。 立刻上车出了门,让司机把速度开到最快,违规也无所谓。 然而,行到中途又遇上了堵车。 密密麻麻的车流,看上去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这漫长广阔的世界。 藤真呆呆地看着停滞了的车流,心里象被烈火灼烧着。 一分钟也不能等,一分钟也等不了。 推开车门,深深呼吸,然后开始跑。 用在棒球场上盗垒的速度,在篮球场上快攻的速度,用藤真健司这一生所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用尽全部的力气奔跑。 俊秀少年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狂奔,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听不到任何声音。 风刮在脸上,擦得生痛。 冲进病房时,藤真几乎已经虚脱。 吉三郎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床单惨白。 藤真艰难地揭开被子,吉三郎的胸口处仍然有血不断从绷带下渗出来。 一点点从吉三郎年轻的躯体中抽剥生气。 要失去了,要失去了。 这聪慧通达的少年明白,无论有多么悲痛,终是要失去了。 “笨蛋,你做了什么啊?”藤真已经没有力气把话说得象平时那样温和。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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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玛丽,玛丽 20-22

二十、朋友,伙伴,对手,爱的艺术 上了高中后,藤真与吉三郎在一块玩的时间不可避免地变少了。 因为藤真变得更忙了,而吉三郎仍然在少年又忧伤又浪漫的单恋中遥望他那个喜爱秋天的人儿。 站在社团成员招募的广告前,藤真犹豫了一下,最终走向篮球馆。 因此遇到了新朋友和伙伴。比如象花形透那样醒目的家伙等等。 花形是个个头夸张得不行的大家伙,但与藤真一样彬彬有礼,站在他旁边藤真那个在普通人中都显得挺高的个头变得矮小无数倍。但这个家伙少言务实,聪慧知礼,比起吉三郎那个笨蛋家伙来又是另一种朋友了。 长谷川留着尖头发,看上去怪叛逆的样子,其实更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孩子。 高野和永野也都是普通的少年。 他们不普通的一点是共同的:天知道这几个家伙为什么整齐地长那么高。 很奇怪,藤真真的开始成为篮球运动员。 在场上他那种神迹般的观察能力和反应速度,使他展露出袭自父亲处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才能。 高中的第一次全国大赛县内预选。 藤真遭遇了牧。 战无不胜的少年遭遇了另一个战无不胜的少年。 他们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各自从上下半区杀出,并在四强小循环中各自占了两胜。 王不见王。 终有一人要败。 整体实力逊了一筹的翔阳终于败阵下来。 然而,翔阳虽败,藤真却没有。——以败军主将仍然与胜师核心的牧并称,藤真那个秀弱得多的外表和聪慧非凡的头脑,使他在力量较弱的形势下,仍然得到了专业界内外的一致认同。 吉三郎从头为他呐喊到尾。 藤真输了球其实也并不太难过,但吉三郎居然哭得一塌胡涂。 这边看见花形长谷川等人在板凳上欲哭无泪,那边远远地看见吉三郎在观众席上抹眼泪,藤真不由得苦笑。 为避免那家伙哭哭啼啼得难看,藤真次日才去店里见他。 “什么啊,只不过输了一场而已,我们已经出线了嘛。从结果上看,已经达到目的了。”藤真是根深蒂固的实用主义者。 “可是,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赢了啊!”吉三郎则是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 “第一也是出线,第二也是出线。” “可是以第一出线是不同的!而且,健司并不输给牧啊!” “那不就得了?我也没输给他,球队也出线了。”藤真笑起来,趁着石原大叔没注意,拿抹布砸向吉三郎,“喂,你到底要不要祝贺我们出线的?” 但私心里想起来,藤真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遗憾的。 而且,伴随着这遗憾的,是突然生起的好胜心。 大概是之前都没有失败记忆的男孩,终于看见了一个人,站得比自己竟然要高一些,哪怕只是在某一个方面,也足以使藤真忽然对胜负有了新的概念。 而那个样貌老成的牧绅一,忽然成为藤真生活中出现的第一个令他充满敬意的人。 而牧也在其中发现了生活的乐趣。 全力求胜的过程中出现了堪堪相当的对手——牧明白,指的是球技,不包括其他,比如相貌——于是除了结果之外,过程也变得有趣了。 于是,自此后的神奈川县内赛,海南的主将存着与翔阳王牌一样的心思,把途中遭遇的其他队都视作路过,最终要面对的,还是那个队那个人。 报章说:神奈川的双王诞生,新世代来临。 篮球队训练结束得比较早时,他会去看吉三郎。 吉三郎依旧是藤真最亲近的好朋友。 两个人依旧一起打打篮球——吉三郎现在已经完全不是藤真的对手了,但藤真还是很乐于拿捏着分寸让吉三郎也能在十局里拿到三四分。他们俩打球对于藤真来说与在学校里带队训练是不同的——根本就只是两个小孩的抢球娱乐而已。 也依旧一块儿在海边坐着聊天。藤真微笑着看不能安静坐着的吉三郎手舞足蹈,追着潮头跑来跑去,吉三郎则听藤真讲些自己不太明白的知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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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玛丽,玛丽 17-19

十七、热爱冬天的人儿啊 原来吉三郎暗恋着他即将去念书的安洋公立高中的一年级女生。 “呵,那就是学姐了嘛!那么一开学吉三郎就和她一个学校了。喂,你选高中不是早就存好了心吧?”藤真笑着打趣他。 吉三郎的脸红得象寿司盘里蜷着的熟虾子。 总之,少年的爱情不问来处。 吉三郎忽然就这么喜欢上了这个名字都不好意思告诉藤真的女孩。只说,是一个极纯洁美丽的女孩。 藤真要寻找的东西太多,爱情暂时还不在日程上,或者,他现在暂时还不在爱神的工作手册里。 但朋友的恋爱总是容易感染到人的。 虽然是笨笨的单恋,但吉三郎每日里容光焕发的快乐也让藤真感觉到喜悦的味道,好象能够与朋友一起分享春天将至的阳光。 为了保证他有充足的时间在女孩放学时尾随一段—— “喂!健司!不是那样的,我只是与她顺路,而且她家离我家不远,她一个女孩子大冬天的回家可不安全!我只是送她回家啊!”——“喂,是远远地送吧,还有啊,她家真的不远吗?真的不远吗?——” 藤真主动承担了替他编造各种花样繁多合情合理的借口晚归,而且也在最忙时去店里继续做一个寿司学徒以让叔叔忘掉吉三郎又晚回来这个事情。 当然,吉三郎对谎话还是不擅长,所以都由说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好孩子藤真来完成,为此,吉三郎感激得要命。 于是又拉着藤真罗嗦。 藤真被迫听吉三郎唱了一遍又一遍的《四季歌》。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古人。 而每每唱到第四段时,恋爱中的少年的脸上偶尔会露出怅然之色。 “喜爱冬天的人儿是胸怀宽广的人,象融化冰雪的大地一样,是我亲爱的母亲……健司,你妈妈喜欢你吗?” 藤真一愣,犹豫了一下,然后偏开头,微笑着说:“不知道啊,我很小时她就逝世了,小时候她喜不喜欢我我不记得了,——但现在,恐怕她也不喜欢我了。”.然后突然又想起继母来:“至于我继母,我觉得她比较怕我是真的。喜欢什么的就谈不上了吧?” 吉三郎看见藤真脸上似是而非的微笑,不由大感震惊:“抱歉,健司,我不知道你家里……” “说什么傻话啊,你家不也差不多吗?” 吉三郎默默地想,然后抬起脸来,“我还是比较羡慕你,至少你妈妈不是有意扔下你的。我妈妈就不同了,她是丢下我们父子跟别的男人跑掉的。” 藤真拍拍吉三郎的肩膀,“别想这么无聊的事情。你妈妈离开你爸爸,大概也有她自己的苦衷吧。” “他们的事情我不懂,但是她为什么要丢掉我?” “大人的世界里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大概有时候为了得到一些东西所以就得放弃另一些吧。” 吉三郎转过头去看藤真,实在不能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够把这些困难的事情都想得明白通透。 “喜爱秋天的人儿是感情深重的人,象抒发爱情的海涅一样,是我心上的人.——”这一次,是藤真微笑着轻轻在唱。 吉三郎一下子就愣了,“啊啊,你唱得比我好!我还是头次听你唱歌呐。” 不会有人比你唱得更差了,藤真心中暗想。 然而吉三郎总算从不合适的怅惘里转过神来,也不算浪费藤真开金口唱一句了——真的,只那一句:“是我心上的人——是我心上的人——是我心上的人——”当藤真装模作样地重复到第七遍时,吉三郎才醒悟过来。 “啊!你笑话我!” 他们一起就这么长大。 冬日在人心上度过得漫长,而其实只一声鸟鸣,春天就到了。 这个春天里,安洋高中的樱花开得最铺张,似如召示青春的初初热爱。 而翔阳满院的梧桐新绿初绽。 少年站在梧桐间,光从林间洒落,在他挺秀背影下缀上点点光斑。 能够用尽一切力气争取来的,岂止是春天而已。 十八、相约 春天在哪里都是一样,无论在神奈川,还是大阪府。 烦恼的岸本依然意气风发,烦恼的南烈还是心怀愤懑。 岸本现在的意气风发不仅体现在喝汤安静不讲粗口洗干净头发,而且南烈甚至觉得他走路都有跳跃感,恨不得当街起舞的样子。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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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玛丽,玛丽 14-16

十四、紫罗兰一样 放学的时候藤真去看吉三郎。马上就要放寒假了。 等到来年开学时,藤真和吉三郎便都是高中生了。 他却不在店子里。石原叔叔骂骂咧咧。 藤真自觉地留下来收盘子擦桌子。经过一两年自觉不自觉的锻炼,藤真现在看上去象一个熟练的寿司店学徒。盘子杯子都没有再摔过,而更是练得一手不用盘子端两手也同时可以拿五个杯子不摔的绝活。 第一次看见他那样拿杯子,石原大叔的眼珠都要掉下来。他问:“健司,这是什么杂耍?” 藤真答:“根据统筹学的原理,这样拿节约时间,也合理分配体力。”各夹着两只杯子的手并拢再夹起第五个。 对于石原大叔来说,桶稠不稠是不懂的,但既然藤真拿得很稳,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因为常常在店里看大叔做寿司,看也看出了小小门道。甚至于有次石原大叔喝醉了,硬逼着藤真和吉三郎一起系上围裙,站到寿司台旁去捏他出的题目——当然,他那个可怕的一看即会的天份让石原大叔悲喜交加,喜的是居然这孩子这么适合做寿司,悲的是他不是自己儿子,大概以后不会来接自己的班。 看着总是微笑的好脾气样子的好孩子藤真,他甚至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喂,健司,要是你爸爸不反对,干脆你跟我学做寿司好啦。将来不让吉三郎继承这家店,我让你来继承,你肯定比他干得好。” 阿弥陀佛,父亲一定会反对的。藤真没敢接受他这样的好意,只好嘿嘿干笑。 石原大叔从来没有问过藤真家里的事情。这一点藤真很感激。 对他那个家他甚至对吉三郎都守口如瓶。石原父子只知道他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在附近一个贵族国中念书的国三生而已。 他只需要按要求完成该完成的事情,比如学业,法语,钢琴之类,父亲也不会太过于干涉他的私人时间。而继母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管他。 十五岁末十六岁不到的藤真,完成家里的要求是容易的,他甚至有余力完成课外的体育活动。 也许是天才,也许只是因为心里还没有寻找到要找的去向,他没有别的困扰也就有时间。 泡在寿司店里,泡在篮球场上,在路上,在春天,在夏天,在秋天,在冬天,与朋友在一起。 然而吉三郎今天不在。 不仅今天不在,好些日子都来得晚,面对石原大叔的巨拳威胁也还是屡屡晚归。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藤真等不了吉三郎,便只好把要送吉三郎的篮球明星海报交给大叔请他转交,自己挑帘出门去。 迎头便碰上那家伙。 吉三郎在进门去挨老爹一顿胖揍和送藤真回家后再趁乱摸回房中的两条道路中选择不到一秒,“爸,我送健司一下,外面在下雪,怪冷的,你先休息啊!” 听到咚咚的脚步声传来,藤真不由好笑,伸手扯了一下还在等父亲答复的吉三郎,“笨蛋,开跑啦,再不跑你要挨揍了!” 吉三郎大惊失色,拉住藤真狂奔。 两个大孩子在雪夜里一口气跑出商店街。 到了大路上了。巴士藤真没坐过,计程车一直等不到,吉三郎在,藤真又不愿意打电话给家里让司机来接。只好闷头干走。 家其实也算不得太远,但就是不太愿意让朋友知道自己家的情况——有时候想,大概是因为觉得那样一个干净豪华的地方并不太值得骄傲吧,至少不象石原家的小寿司店那样值得骄傲。 于是绕着弯子走。 雪下来了,一片一片一片。藤真从来没有在夜里如此清晰地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 没有追问吉三郎今天去了哪里。这大概是礼貌,即使是好朋友也得要礼貌。但又实在忍不住好奇——吉三郎是个老实人,业余消遣也不多。国中已经要毕业了,老师也不至于再留他的堂。真是想不出他会去干什么呐。 因为不知道,少年藤真其实好奇得要命。 忽然听到吉三郎在哼哼,仔细听下来原来是在唱《四季歌》,如果那种七个音都是一个调的哼哼也算唱歌的话。 《四季歌》,唔,是1976年荒木先生的名作,芹洋子小姐的成名曲呀——吉三郎认认真真地给藤真解释过这首歌。 那一年,呵,真古远——但藤真对此也不知道如何批评才好,自己被迫听着的莫扎特或巴赫,比起芹洋子小姐来——大概也新鲜不到哪里去。 芹洋子小姐啊,如今该是芹洋子大妈了吧——藤真有些恶毒地想,但转念想到莫扎特都已经分解成分子原子了,忍不住有些泄气。 比起忍受石原大叔恐怖的带着华丽颤音的让人发抖的演歌来,忍受吉三郎音阶平整的《四季歌》也算不得什么。 “喂喂,健司,我们一起来唱吧!”吉三郎的大脸上闪着光芒——这混蛋,果然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呐。 “我不会啊!”藤真顺口又说了谎。这是学校里教过的歌,藤真讨厌它整齐的格式和预料之内的旋律,所以不喜欢。 “没事,我教你!”因为难得教藤真什么,吉三郎更是开心得不行,看到他那张快活得不象话的脸,藤真真忍不住想要提醒他:回去以后石原大叔的巴掌和拳头正候着你哩,得意个什么劲啊,臭屁小子! 但又忍住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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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玛丽,玛丽 11-13

十一、象男人一样沉默 十五岁末,吉三郎没有打算念高中。 因为家境窘迫,吉三郎认为自己是个大男人,应该帮助父亲了。 但石原吉太不管这么多,顺手抄起工作台上的铲子一铲就打过来,吉三郎又青肿了面颊。 “混蛋!你难道想要在商店街混一辈子?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畜生!你好好地给我念书去!象健司那样,你这小子才不算白活了!” 父亲暴跳如雷,拳脚相加,吉三郎就这么勉强地上了离家近的一所公立高中——这样放学可以早一点回家帮父亲的忙。 而藤真的父母还在为他该上哪所私立名门考虑着。 客厅的桌上堆放着各种花哨的名校宣传手册。 各家学校都用最显眼的字号标出了“本校杰出校友”。不管藤真去哪家,不出意外的话,多年以后,某一本学校宣传册上会有他的名字。 而父亲说:健司你准备一下,明天去见学校的校长。 他都没有说是什么学校。 藤真顺手拿起一本宣传册。 一个叫翔阳的新校。 名字很好听。 而且离吉三郎的高中很近,也离吉三郎家近。 藤真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父亲的话,挥了挥手里的手册,说:“翔阳吧,我决定上翔阳。” 讲完这句话后,他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所说过的第一句以“我决定”开头的句子。 抬起头来看见继母惊呆了的脸。 然后是父亲深深的没有表情的眼。 轻轻深呼吸,清晰有力地重复一遍:“我决定去翔阳。”藤真忽然发现这样讲话很合自己的心意。 真正的藤真健司的心意。一直隐藏着却没有睡去的强韧的少年心意。 过了半晌,继母才说出话来:“健司,翔阳是新学校啊,校史很短,也不知道升学的情况怎样,不如你再考虑一下吧?有很多名校直接指名要你啊。” “谢谢您,不过就翔阳好了,我愿意去。”藤真嘴上回答着继母的话,眼睛却望向父亲。 那男人完全看不出表情,这门技术藤真也非常纯熟。破解的诀窍在于:就这么直接而理直气壮地盯着对方的眼睛,就象能够穿透那深不可测的瞳仁抵达他千山万水之外不知藏于何地的心。 藤真觉得都要流出眼泪来——他几乎是把全部的力气用在了眼睛附近的肌肉神经和每一个控制眼睛的细胞上,他严厉地要求它们在那个当口绝对不能退让半步,不能眨哪怕一下,不能在那双相似却更为幽深的眼睛面前败下阵来。 藤真健司十五岁,身高1米73,国中三年级,第一次站在父亲面前明知权威而试图逆反。 普通人家多么简单的小事,藤真被迫警惕得象要打一场战争。 他甚至有些无赖地想:不会更坏了,最多是父亲咆哮一通,最多是他逼着我去什么名门高校——而本来我也没什么损失。还有,他绝对不会抄起铲子砸过来的——他没准根本就没有摸过铲子。他要是抄本书砸过来,也许我脸上就和吉三郎一样肿半天,那样我就可以以此为由不去上学了。 忽然想到吉三郎,藤真忽然一下子明白,自己坚持去翔阳,也并不是因为离吉三郎家寿司店近,也并不是因为非得和父亲对着干才有叛逆期的样子——只是单纯地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捆佳节又重阳绑而已。 要象朋友那样拥有普通的自由。 即使是象朋友那样不可避免要与环境起冲突,如同吉三郎要被石原大叔揍,藤真这会儿必须面对父亲的屏障。 然而自由,意味着选择的权利。 你是在几岁时发现自己的存在?吉三郎?藤真在心里默问。 你这没神经粗线条的家伙大概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因为你一直存在呢——而一直自负聪明如我,却是到了十五岁时才发现:我其实存在。 父亲终于眨了眨眼睛,身体向椅背上靠过去,眼神自然地转开,对接状态结束。 藤真不确定父亲是否同意自己的决定,因为那男人什么也没说便站起身来离开客厅了。 但藤真还是可以肯定,刚才那一瞬间,少年开始对中年构成了威胁。儿子终将超越父亲。 十二、亏本生意 丰玉篮球队的训练很神奇。 风风火火地练上两个小时,每一根神经都亢奋起来。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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